3/17/2011

万年一遇,笑而不语:一个连火腿肠都搞不好的国家,你相信它的核电站能活一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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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a 大窗口--上网日志 by 上网日志 on 3/16/11

中国核电站能抵抗万年一遇的大地震


  西门不暗:有人指责中国官员吹牛B,中国核电站能抵抗万年一遇的大地震。这话是很有技巧的,首先,每个人都只能活几十年,看不到那一刻;其次,真要发生核泄漏了,马上宣布地震为万年一遇。这事在各地干旱上已经得到验证了。不奇怪,这些官员本来就是万年一遇的。

  @余胜海:【吹牛不犯罪】 近日,中电集团总经理陆启洲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我国核电技术不惧地震!":还有一些专家断言"日本地震对中国经济影响不大"、"近几年内中国不会发大地震";面对粮荒,国家粮食局局长聂振邦却说:"中国粮仓里没有稻草沙子包,粮食安全保障没有问题。"网友们您相信这些话吗?

  财经网:【向成都博友求证】"中核集团昨日回应中国核电安全问题:中国反应堆厂房可抗万年一遇地震"--这是今日网上引起热议的一张今日出版的《成都商报》第13版头条标题,但在《成都商报》网站显示的该版面,头条位置"开天窗"http://sinaurl.cn/htIB4q。此图片所显示内容是否确实。

       继续阅读:成都商报电子版开天窗,原一万年一遇都不怕的文章不见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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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反应堆厂房可抗万年一遇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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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永元:我们的电视台是全世界最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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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a 牛博山寨 编辑推荐 by (author unknown) on 3/16/11

【转】崔永元:我们的电视台是全世界最脏的

2011-02-24 09:45:53
现在中国的知识分子,能做到洁身自好就相当不错了。哪一次商业炒作,哪一次对消费者、读者、公众的欺骗,后头没有学者、科学家、甚至院士帮忙?哪一次没有?这是中国文化的悲哀 如果我们的电视台都是公共电视台的话,那我们的电视台就是全世界最脏的公共电视台;如果我们的电视台都是商业电视台的话,那我们的电视台就是全世界最差的商业电视台,又不好看,又挣不着钱 如果我做商业电视,我做的节目会比他们庸俗得多,我有好多招呢 《超级女声》的那些评委一塌糊涂 人物周刊:先求证一下,"收视率是万恶之源"这句话确实是你说的吗? 崔永元:那天通知我去开一个播音员和主持人的会,去了后看到标题,才知道是《抵制庸俗化》。这个会我可以参加,我有话要说,我也想听听别人的说法。 "收视率是万恶之源"这个话不是我说的,是中国社会科学院新闻研究所的时统宇说的,他是很有名的媒介研究者。他讲这话时,既有前提,又有论据,而不是喊口号。我说不是我说的,没有推卸责任的意思,我是坚决同意他的这一说法的,我今天可以在这个场合正式说这话:收视率是万恶之源,没有问题。 时统宇准确的意思是片面追求收视率会造成很坏很坏的影响,他说之所以出现电视节目低俗化,是收视率闹的鬼,所以"收视率是万恶之源",表述得非常清楚。他说这话时,我注意到现场有很多记者,大概20多家媒体,他们在那儿聊天,发短信,没有一个人在认真听,当时我就想,可能会出问题。 那天两个人的发言最精彩,一个是时统宇,一个是清华大学的尹鸿,他们的发言对我们从业者是最有帮助的,但是后来的报道几乎没有他们的声音,都是我和李咏、朱军的。这就是媒体的问题了。多万恶啊你说,一个很好的学术研讨活动,那么多明确的、清晰的、真实的观点,最后给描述成一个批判会、批斗会,这不万恶吗?非常万恶。 人物周刊:你觉得《超级女声》庸俗吗? 崔永元:那天时统宇也只说了一句:《超级女声》这样庸俗的节目,对电视节目的健康发展是不利的。我记得大意如此。为什么不利,他没有解释,因为当时会议快结束了。在我、朱军、李咏3个人的发言中,好像我跟朱军提了,李咏没有提。我提的是,比如央视十套《人物》、《探索·发现》这样的节目,它的收视率是没法跟《超级女声》比较的,在那之前我还有很长的铺垫,讲什么是公共电视,什么是商业电视。我认为我那天的发言真的非常好,是我人生发言史上的一个里程碑(笑),但是都给写成那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大概过了五六天,好几个朋友问我,你为什么老攻击《超级女声》呀?我就回想我怎么攻击《超级女声》了,可能性很小啊,因为我都没有看过《超级女声》,我从来没有看过《超级女声》。 人物周刊:你没说过《超级女声》庸俗? 崔永元 :我当时就是说,像《人物》、《探索·发现》跟《超级女声》这样的娱乐节目做收视率比较是不公平的。《超级女声》无疑是娱乐节目,严肃节目和娱乐节目是没法比收视率的。 有很多因素会影响节目收视率的。比如《焦点访谈》和《新闻联播》。对全世界的电视台而言,晚间7点到9点档,都是高收视率时间(中央台的广告收入绝大部分是7点到9点挣的,而且都是一套节目挣的,其他那么多频道,那么多时间挣不了几个钱)。如果你把《焦点访谈》安排到凌晨1点半,它再尖锐也没有现在这个收视率,这是毫无疑问的。离黄金时间越近,你的收视率就越高。 人物周刊:你后来仔细看过《超级女声》吗? 崔永元:人家老说我骂《超级女声》,后来我就看了10分钟。这个时候不能退,男人不能退啊,不能说"我没骂过《超级女声》,对不起我特别喜欢《超级女声》",我才不是那种人呢。我看了10分钟,确实不好,节目不好,就可以骂,没有问题。 我觉得那些女孩想唱歌想表演,青春活力,特别可爱,但那些评委一塌糊涂,我都不知道他们有什么资格坐在那儿指手划脚。如果你有这方面的专业知识,你可以告诉她们应该怎样;为了活跃气氛,你也可以开些善意的玩笑,作为娱乐节目都是可以的。但是他们在说什么呢?我认为一定程度上他们是在侮辱人家,甚至有评委说你多看她两眼就会爱上她。下面观众哄声四起,我认为非常恶心。你怎么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个话呢! 又回到了我在会上发言的话题:什么叫公共电视?什么叫商业电视?我认为目前中国所有的电视都是公共电视。公共电视就是一个公共平台,收看不受限制,任何人、任何时间都可以看。电视机前还有很多不接受《超级女声》理念的人,包括孩子,他会问为什么看两眼就会爱上这个姐姐呢,爱上是什么意思呢。 国外这种纯商业节目,都有个告知的义务,你愿不愿意参加?如果愿意,你可能遇到如下问题,这个节目将给你带来什么后果。参与者要有知情权,甚至要签合同。在做《实话实说》时,我们也没有规范,不签文本什么的,但是我们都会告知。很多人第一次上电视,可能不清楚媒介的力量。在国外,这是用法律界定的,比如BBC,我们国内是靠道德。显而易见,《超级女声》连这个都没做,那些评委想说什么他们自己都不清楚。 人物周刊:一定要在区分了商业电视和公共电视之后,才能讨论《超级女声》吗? 崔永元:一定要这样,否则《超级女声》的事儿永远说不明白。公共电视,它有非常严格的责任,这个责任就是:教育。我们看到"教育"这两个字时很刺眼,因为中国观众现在最烦的就是"教育",说你教育谁啊,你就让我们高兴就行了。但是国外的公共电视起的就是教育作用,宣传民族传统、民族文化,表述各党派政策,不做评论,他就干这个事,服务人民。 我们这儿没人研究商业电视,为什么?因为商业电视不用研究,商业电视和任何商品的销售都是一样的,就算投入产出,就算利益最大化,只要能多挣到钱,又不被人抓到尾巴,那就是商业上最大的成功。卖衬衫是这样,卖袜子是这样,卖电视节目也是这样。回过头来说《超级女声》,如果它是商业电视台的一个商业节目,任何人都不要说三道四,管得着吗?卖得好就是好;如果它是公共电视平台播出的一个节目,那就不止骂,必须要封掉。 人物周刊:我们国家现在没有这样的区分。 崔永元:对,那天讨论会我说的就是这个事:为什么严肃节目收视率低会被攻击?娱乐节目收视率高会被攻击?弄得电视人没法做。我认为我们首要的工作是把电视台划分出来,分清楚谁是公共电视台,谁是商业电视台。我们有没有公共电视台?有没有商业电视台?比如中央电视台,我们都认为它是公共电视台,但是它的资金来源是广告收入,这叫什么公共电视台呢?你说它是商业电视台,我们想做很多挣钱的节目,没人同意我们做,得台里立项,上级批准才可以,哪有商业电视台是这样运行的呢?在体制不理清的情况下,无论你是做严肃节目,还是做娱乐节目,都会面临种种困惑。我当时希望解决的是这个问题,被媒体描述成我攻击《超级女声》。 人物周刊:你不承认《超级女声》有非常高的收视率? 崔永元:我不承认。如果说它收视率高,你一定要把最科学的数据拿给我。我去过日本,我专门看过它的调查公司,日本人口1亿多,它的收视仪有一万一千个,一万一千个收视仪!我们也做过测试。而我们的样本采集少则500个,多则2000个,用这么少的采集量来推论十几亿人口的收视口味和收视率!既然大家觉得收视率重要,就要花力气去做,一边觉得它重要,一边又不用科学态度,对不起电视制作人,也对不起观众啊! 人物周刊:好像有数不清的人在看《超级女声》,你不怕你这样的批评是"站到人民的对立面"吗? 崔永元:我不怕,首先我不觉得站在人民的对立面是件坏事。我清楚地记得,当时党代会表决开除刘少奇党籍,只有一个人投了反对票,只有这个人站在人民的对立面,后来的历史证明他是正确的。我对公共电视和商业电视的评述,将来终有一天会证明我说的是对的,这不是《超级女声》节目本身的问题,而是我们的体制问题。其实我也为《超级女声》的操作者鸣不平,因为在本土将一个外来的商业概念实验成功是非常不容易的。 人物周刊:不容置疑的是大家都在谈论《超级女声》。大众的喜好有那么可恨吗? 崔永元:我认为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是《超级女声》很好看,所以街谈巷议都是这个话题;第二,是《超级女声》操作过程中出现的事情多,议题操作得多。 比如说我投资5万块钱,就可以让《电影传奇》成为街谈巷议的话题。为什么?只要崔永元在拍摄《电影传奇》的过程中,每两天出一个绯闻,那《电影传奇》就是街谈巷议的议题。这些东西是可以操作的,没有问题。 人物周刊:现在央视栏目的生存是否也是靠收视率决定? 崔永元:如果你问主管领导,他们都说不是,有观众评价,领导评价,还有成本回收是否成比例等等。他们说很多,但是节目制作者感受到的,只是收视率。收视率低,你就没有什么资格说话。 我反对的是公共电视庸俗化 人物周刊:你是否给电视赋予了太多的社会责任?也许大家今天更需要的是开心和娱乐。 崔永元:我女儿快9岁了,看到我天天这么难受,她也不是很开心。我不在家时,她在看美国、日本动画片,我回家了,她说,哎呀爸爸回来了,咱们看爸爸喜欢的节目吧。那天晚上国家地理频道连续播放了两个纪录片,其中一个讲海洛因,讲美国毒品市场的演变过程。这是个非常严肃的节目,又用了非常好看的方式,但看这个节目时,我女儿又说爸爸咱们不看这个行吗?为什么呢?因为里面有很多血腥场面,贩毒、杀人、毒瘾发作,她受不了。一个严肃电视台的严肃节目里都有孩子不能接受不能容忍的镜头,何况商业电视,那种无节制的所谓娱乐? 人物周刊:前几年你就开始炮轰中国电视节目的庸俗化了,现在看来,我们的电视节目是更庸俗了,还是相反? 崔永元:越来越多了,不可抑制,庸俗到头了,要复苏了,很可能向严肃这个方向复苏,如果复苏不了,就会往荒诞这个方向走了,已经到头了。我没反对庸俗化,大家不要曲解我的意思,我再明确表述一下,我是反对公共电视庸俗化。现在大家都不界定清楚,所以老瞎争,一点意义都没有。如果我做商业电视,我做的节目会比他们庸俗得多,我有好多招呢。做商业电视,我只会考虑市场效应,不会考虑其他事情的。如果这个前提不解释清楚,我觉得大家永远是乱打一气,一点意义都没有,对谁都不公平。 人物周刊:你觉得电视节目的庸俗到头了,你能举个例子吗?《超级女声》可以作为例子吗? 崔永元:说实在的,我就看了10分钟,我还不敢说它是最庸俗的。我们台一个主持人在做谈话节目,采访一个艺术家,这个艺术家很投入,很忘情,主持人也在现场号召大家向他学习。出来后他跟我说,这傻B真配合今天。我说过,有些人根本不配当主持人,他们没有这样的人格。但是观众看不到这些,比如,策划会上有人会说,这丫呢,挺聪明的,咱们得找点招,弄弄丫,设点圈套,这叫策划会。讨论会上又有人说,这种傻B以后不要让他来了,找他又费劲又不讨好,还不如做做流行歌星什么的呢。做流行歌星时,会跟他的经纪人谈,经纪人说你能不能这样,能不能那样,他说行,那你能不能给我们点钱,如果你给我们节目组5万块钱,我们还可以在现场推销一下你的唱片。好多好多,我下次再乱说时,我就给你揭行业黑幕:一个电视节目是怎么做出来的!一部电影的票房是怎么统计出来的!我都有数据和证据。我在看这个节目时,他(那个主持人)在哭,我就呕吐。真恶心,太恶心了!观众不知道,全蒙在鼓里,大家所说的人民,被他们像傻B一样对待,你知道吗?我们心里怎么能踏实呢? 人物周刊:这是你绝对不能容忍的? 崔永元:一个电视节目主持人,尤其是谈话节目主持人,他的节目的人格,节目组的人格和这个主持人的人格应该是统一的。尤其是节目是好的人格,他是坏的人格,这是不能接受的。 人物周刊:可以用你的这个标准衡量央视吗? 崔永元:在央视就不要提这样的要求,奢望。 人物周刊:在哪儿能用这样的标准呢? 崔永元:到哪也不要提这样的要求。BBC,NHK,也许可以,但他们也有问题,只是比我们好得多。科学家贩卖人口,博士剽窃别人的论文……我确实是悲观的,我已经无数次重复我的悲观了。 人物周刊:节目是否低俗,标准是什么?应该由谁来制定这个标准呢? 崔永元:如果是公共电视,这个标准是可以制定的,我给你准备了些资料,你可以看,非常清楚,什么是低俗,制定得非常明确。商业电视的标准无法界定,比如花花公子台,我们怎么能评价哪个节目好呢?做爱时间长,姿势多,就是好节目吗?《超级女声》该用哪个标准呢?不知道,我们根本不知道湖南卫视是商业电视台,还是公共电视台。 人物周刊:我们经常听到一种逻辑,说一个孩子因为看了电视,开始学做坏事了,这是电视人的某种自大吗? 崔永元:绝对不是。以低级趣味博取收视率,绝对不是公共电视的发展方向,势必会造成恶果,如果我们假定国内所有的电视台都是公共电视的话。因为已经有一些案例出现了。即便在公共场合讨论这个问题,也有人反驳我,说那只是极个别的现象,整个社会还是平稳的,没有因为电视受那么大的影响。我非常反对这种说法。我知道对社会来说,它只是极个别现象,但对这个家庭这个人来说却是灭顶之灾。中国的看客太多了。很多人都说,不就是一个孩子自杀吗,那又怎样?你想没想过,如果他是你的孩子呢?你不会觉得问题非常大吗?所以对公共电视应该有极高的要求。 不光影射我,还影射和晶,怎么不让人愤怒呢? 人物周刊:《手机》"事件"后,你一直没有接受媒体采访? 崔永元:大概一年了吧,我把手机什么的全换了,所以现在几乎没有媒体知道我的手机号,大概只有三个记者知道吧,即使这样,还是经常看到对我的"采访":情况可能分两种,一是他(她)从别人的采访里编一些,这个还说得过去,起码是你的意思;有的就是瞎编,根本没这事儿,也没给我打过电话,没提过这问题,我也没有回答过,就编出一整篇"报道"来。 人物周刊:你说的公共电视和商业电视的区分,是不是有点像电影的分级制? 崔永元 :当时我批评冯小刚的《手机》,也是类似的讨论,我认为是一次非常平心静气的讨论,最后就被媒体渲染成人身攻击,当时我真是焦头烂额,非常难受,因为我的意思被无限曲解了,完全变成一个小心眼的人,特别没有意思。我以前也说过这个看法,作为3级片来看,《手机》太差了,该脱不脱,该上床也不上床,那叫什么玩意?作为无限制级播放的电影,它也有问题,里面已经有性暗示等等,那是不行的。我是在探讨这个问题。现在电影局在酝酿电影分级制,这就是进步。到那时候,我会大摇大摆地到电影院去看我该死了,你谁也说不着我什么,社会允许。 人物周刊:即使过去这么久,我还是很想知道,你当时那么愤怒是因为"严守一"影射了你吗? 崔永元:那次我主要针对的是电影的分级制度。我当时说了,崔永元的生活可以比这个更糜烂,可以比这个更龌龊,但是艺术家没有权利把它搬上银幕,这是我的原话。也就是说,一个人的生活品性可以是堕落的,但是影视作品、公共作品,要对受众负责,尤其是电影还没有分级,男女老少都买票去看的时候,不能这样做。我觉得那部电影是在美化婚外恋。 人物周刊:你还是认为《手机》对你来说是个凶险的圈套? 崔永元:起码让我看到冯小刚的为人。我后来就跟他没有接触,我对他的评价还停留在《手机》之前跟他的接触上。比如他请我到他家,给我包饺子,说想拍一个主持人题材的电影,不知道主持人的生活是什么样,希望我给他提供一些好素材。我问他拍的是什么电影,他说是喜剧片。后来我把自己工作中的一些苦恼啊什么的都讲给他了,他当时咬着手指头听,上映前一周我们俩还坐一块吃饭,他说你看吧,你肯定喜欢这个电影。他给我讲了这个电影的故事,把脏的部分去掉了。为什么?他心虚,没说。等到电影出来我才看到,连那个主持人的接班人,都是他的情人。所以不光影射我,还影射和晶,怎么不让人愤怒呢?和晶是个弱女子,我好歹还是个男子汉啊,我不拍案而起,谁拍案而起呢?既然说了,就说个明白,所以冯小刚的为人,电影分级制度,影视文化的价值取向全谈了,但是后来媒体描述出来的是一场人身攻击。 人物周刊:之后你没有和冯小刚再聊过? 崔永元:没有,他在报纸上说过一段话,但是我不记恨他,因为我不相信报纸。我说文艺作品起码要对得起父母,对得起孩子,你不管其他的人,你得管自己家里的人吧。然后冯小刚说,崔永元说,一个作品要上对得起父母,下对得起孩子,这不是我对作品的要求。我说,MD,这人禽兽不如,连自己父母孩子都不顾忌,哪还能顾忌别人!真是禽兽不如!但是为什么我没有对此发表言论?我不敢相信这是他说的,有可能是记者杜撰的,对吧。 人物周刊:当时大家都很明显地感觉到你的愤怒。 崔永元:愤怒,非常愤怒。后来我还看了一些影片,比这个还要脏,还要恶心,特别特别恶心。社会在进步,为什么影视却不断堕落呢?社会往前走,他们往后走,我当然愤怒了。可以说,如果我们的电视台都是公共电视台的话,那我们的电视台就是全世界最脏的公共电视台;如果我们的电视台都是商业电视台的话,那我们的电视台就是全世界最差的商业电视台,又不好看,又挣不着钱。《手机》也吃了没有分级的亏,如果有分级制,就敢拍露骨的镜头了,对票房大有好处。 人物周刊:国外影视作品也有影射或者直接批评名人甚至总统的,比如《9·11》,你怎么看? 崔永元:要看有没有法律保障。在那之前我还打过一个官司,维护自己的名誉权和肖像权,那官司打得也是一塌糊涂,让我体验到了司法的腐败。 人物周刊:名誉权的案子你赢了吗? 崔永元:赢了。但是他们挣了3000万,赔了我10万,你觉得我赢了吗?这个案子一个礼拜就可以结案,用了3年,你认为我赢了吗? 我们不能容忍在《实话实说》里说假话 人物周刊:你离开《实话实说》,和失眠抑郁有关,更主要的原因,应该是节目话题面临瓶颈,越来越脱离现实、不痛不痒吧? 崔永元:对,非常对。这说明我们当时多么浅薄,认为我们已经引领了时代话语的风潮。我做的时候已经发现了,要不然我也不会自己退下来。 人物周刊:这是最主要的原因? 崔永元:对,根本不是实话实说,这里有政策和制度的原因,个人能力微不足道,无法逆转,我们可以容忍《实话实说》说得不是那么精彩,但是我们不能容忍在《实话实说》里说假话。 人物周刊:你离开《实话实说》后,收视率一路下跌,仅仅是因为主持人的原因? 崔永元:没有人能证明它的收视率一路下跌,我主持时用的是日历卡调查方式,现在是收视仪,两种不同的统计方式,无法比较。 人物周刊:但总体的印象是,《实话实说》不怎么好看了。 崔永元: 一方面,这样评价和晶、阿忆非常不公平。现在的《实话实说》是在近200个同类型的节目里竞争,而我主持时,只有一两个;另一方面,我也认为他们做得确实不如我。昨天我还跟和晶讨论这个问题,她说有一个观点认为崔永元做的《实话实说》就是有意思,和晶的呢,则过分强调意义,所以就不好看了,没意思了。她问我,"你是这么做的吗?"我说,"不对,和晶。用'有意思'的方式表达'意义',当然是最完美的方式,如果我们只能选择一个,应该把意义放在前面,把有意思放在后面。"她说她明白了,也接受了。和晶目前的节目可能在"意思"方面欠缺一些,但"意义"方面肯定没有什么减弱。 人物周刊:能具体评价一下和晶的表现吗? 崔永元:女主持人最大的毛病就是矫揉造作,辽宁的黑龙江的,都说香港话,和晶没有,不浓妆艳抹,得体,值得赞赏。还有一点,她的心理素质特别好,跟我不一样,我那时像惊弓之鸟,听到非议会紧张,她应对自如,她根本不在乎这些声音,她才不管别人怎么说呢,这是她的优点,是我不具备的。 人物周刊:缺点呢? 崔永元:她生活中就是个比较中规中矩的、严肃的人,不爱开玩笑,可能大家会觉得没什么意思。大家习惯了在《实话实说》中有意思地探讨话题,如果不叫《实话实说》,改个名字,大家可能一下就接受了。 人物周刊:你给她的主持打多少分? 崔永元:在女主持人里可以打80分以上。 人物周刊:在《实话实说》里呢? 崔永元:勉强及格。 人物周刊:你怎么评价阿忆? 崔永元:阿忆不及格。阿忆是个特别好的人,我们很熟悉,他的文笔非常好,学识比我高,我很喜欢看他的文章,我一直在想,为什么阿忆的学识在主持节目时显露不了呢?阿忆可能不适合做主持人,他就适合做学者,写文章,做学问,给学生讲课,当他面对镜头,还要化妆吹头发,这些可能彻底摧毁他的自信心。我觉得生活中的阿忆是100分,镜头前30分都不到,差异很大。 我跟阿忆开玩笑说,你看这本书我看3页,我能发挥出5页的内容,你看100页,但你连个前言都说不上来。人和人有区别,他在口头表达能力上可能有点欠缺。还有一点不好,就是他极力希望做到有意思。生活中他不是个特别爱开玩笑的人,很严谨,电视机前非要开玩笑,可能节奏就很难掌握。 人物周刊:你现在做的《电影传奇》很接近你的理想吗? 崔永元:《电影传奇》特别近,它离我的理想特别近,只是不被市场认可,大家不觉得它是个好节目,这是个问题。《实话实说》人民认为它是个好节目,但是我觉得它离人民越来越远,我每做一期就觉得离我的理想又远了一步,这也是我自己不能接受的。 《电影传奇》就是干事,因为没有人愿意干这个,费力不讨好。中国电影100年,我们有多少关于100年的资料呢?我们采访了1000多位电影人,其中几十位现在已经离我们而去了,再也没有他们自己的影像资料了,等到中国电影150年、200年时,只能到我们这儿来找到他们的资料了。我跟我的伙伴们说,咱们不功利,咱们做一个资料收集,采访每个人都是从他记事开始谈起的,说的跟电影毫无关系,但是我们把它完整记录下来,我觉得这是有意义的,对整个中国电影史是有意义的。但是把自己累得半死,也挣不了钱,不盈利,也没人说这个节目受欢迎。我也可以做《超级女声》呀,我要去做主持比他们主持棒多了,我有这份自信。 现在这个节目已经被中国电影博物馆收为馆藏作品了。据我所知,这是电影博物馆惟一的电视作品,这就说明了它的史料价值。现在,起码电影圈的老人,天天都在鼓励我,每次我见到他们,都像摸自己儿子似的摸我的脑袋,说小崔,你干了一件好事,你帮我们干了一件好事,这应该是我们电影人自己干的,让你给做了,我们得感谢你。他们对我特别好,还给我寄吃的,寄治病的药,我特别感动。 人物周刊:你觉得自己在《电影传奇》里的演技如何? 崔永元:我很敬业,但演技根本不值一提,我哪有什么演技呀? 人物周刊:《实话实说》、《小崔说事》、《电影传奇》,你怎样评价自己在3个节目中的表现? 崔永元 :《小崔说事》就不评价了,不值一提,挺随手的,好像少年时候练过武,老年了再比划两下,这么回事。《电影传奇》非常伟大,将来总会有人写它一笔的,它为百年电影做出了贡献,真的可以这么说,一点都不觉得脸红,也不愧疚。 《实话实说》了不起,创造了一种全新的谈话节目方式,但是美中不足的,它是模仿,实际上学的是美国《脱口秀》。《电影传奇》全世界没有第二个,是我们自己的发明。《实话实说》顶峰时,我特别有成就感,觉得自己真了不起,我是中国第一号男主持人,后来才发现这个想法非常非常愚蠢,那只是在我们通往理想的过程中非常艰难地迈了一步,就误以为自己成功了,现在想来真幼稚,还没到青春期呢。实话说,《电影传奇》真是让我有成就感。 人物周刊:你说过希望自己心态调整好了后,再杀回去做个严肃节目,是什么类型的节目? 崔永元:读书节目。《电影传奇》很严肃,准备做4年,现在已经做好3年的量了,很快就可以全部完成。我们还打算做《歌曲传奇》系列,但也不一定能延续下去,因为这是个商业项目,台里不投资的,很有可能没有人愿意投资,或者没有人愿意购买,就夭折了。 人物周刊:这个读书节目做成的可能性大吗? 崔永元:现在几乎都没有可能了,因为那时候严肃节目还有生存空间,有人喜欢看娱乐的,有人喜欢看严肃的,尤其是40岁以上的受众群。现在是娱乐节目通吃,上到99,下到刚会走,大家都喜欢了,全民娱乐。 人物周刊:你希望自己做主持人做到什么时候?你会以什么方式告别这个舞台? 崔永元:随时可以不做。我希望我做的永远是高品位、高格调的节目。但是如果电视台不需要,那我掉头便走。 人物周刊:人民可能不答应啊? 崔永元:做《实话实说》时人民把我捧上了天,我也没乐晕了头,对吧,现在又有人说我"站在人民的对立面",所以我就从来没在意"人民"这个概念,哪有人民呀,没有人民呀,只有甲、乙、丙、丁,张三、李四这些具体个体,我希望了解他们的喜怒哀乐。 我是难得一见的优秀主持人 人物周刊:你听到过的对你最恶毒的评价是什么? 崔永元:骂我的很多,最恶毒的评价是,这小子会玩,既炒作自己,还不露痕迹,显得很有学问,很有修养,很宽容,这是对我最大的伤害。真的,骂别的,比如他长得难看,没有一个女人会喜欢;他早点死,死得越早越好,他怎么还不死,他老说自己要自杀,怎么还不自杀啊,快点啊——这些我经常听到,我根本不在乎,但是刚才那个评论,我认为是最狠的,也可能说到了我的痛处吧。(笑) 人物周刊:你觉得你是一个优秀主持人吗? 崔永元:是,难得一见的优秀主持人。 人物周刊:不为自己担忧吗? 崔永元 :我不担忧。我不说我难受,所以我就说,更多的时候是媒体曲解了我的意思,他们为了制造轰动效应,故意把我的语言妖魔化了。 人物周刊:有没有拍错的时候? 崔永元:我没有拍错过,都是媒体给我拍错的。我最近见到一些大画家、大作家,他们都劝我不要这样,他们说,哎呀你管好自己就行了,不要老站起来说话。我理解的意思,是他们觉得我根本没有那种学识,话说多了,漏洞百出,被人揪着尾巴多难受啊。 也可能是他们也堕落成那样的人了,觉得洁身自好就是好的了,不用再拍案而起。有段时间我对网络陷入了困惑,只看到了它的负面效应,觉得它为什么这么不负责任,后来我看了《南方周末》对鄢烈山的采访,茅塞顿开。他没有说BBS一句坏话,这是我没有料到的。他说这是个公开的论坛,每个人都可以表达自己的思想和智慧。记者接着问他,那你的杂文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呢?他说我们的社会还是需要有逻辑思维的、对自己名声负责任的表达。我看完后特别高兴,我觉得他说得太好了,也就是说我们并不排斥BBS这种新兴的方式,但是这个社会确实需要对自己名声负责任的表达。 崔永元:我每天晚上都非常难受,特别孤独,寂寞。我都无法跟你形容我的难受,经常晚上9点就躺在床上,到第二天早晨7点还没有入睡。我老在想这些事,想不通,想不明白:以前有那么多拍案而起的人,现在他们都上哪儿去了?我知道崔永元无法跟他们比,这个时代有可以跟他们比肩的人,做人做事都无可挑剔,但是他们都在洁身自好,我见过很多很多,他们不愿意站出来对这个社会负责任。 人物周刊:一个正人君子,一定得要求别人也是正人君子吗? 崔永元:大概就是有病,只能说是有病了。我其实只是希望从业人员要有职业道德,知识分子要有责任感,其他的真的没要求了。 人物周刊:你希望中的自己,希望中的别人,希望中的外界社会,有没有点乌托邦色彩? 崔永元:我才不认为那个是乌托邦世界呢,我认为那是美好的世界,我相信有这样的地方。比如我带我女儿去朗布拉邦(音),老挝一个城市,那地方非常非常好,路不拾遗,夜不闭户,让人特别感动。回来我就想,什么叫文明?什么叫发达?是不是纽约就叫文明?华盛顿就叫发达?每个人都可以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大概就叫文明吧。 人物周刊:你认为自己已经做到了你对别人的那些要求了吗? 崔永元:对,我就能做到绑票不撕票,收了红包不塞纱布。主持人请人家来做节目,人家好好配合你,你别背地里骂人家,我就这个要求,这个要求高吗? 人物周刊:你老站出来说话,你的家人怎么看呢? 崔永元:我的家人也觉得我像个疯子,甚至从一定程度上讲像个疯狗,见什么都要咬一口。看电视时在骂,看报纸也在骂。比如前些日子黎莉莉去世了,那是个对中国电影做出过卓越贡献的老人,报纸上连个豆腐块都不愿意给她,把那么大的篇幅给王菲、李亚鹏、《七剑》。我认为这不是一个健康的社会,起码是个文化不高的社会。 人物周刊:医生建议你换个轻松的、不需要太多责任的职业,你觉得自己可以离开吗? 崔永元:当然可以,这有什么值得留恋的,这个行业? 人物周刊:但现在你还是在干这一行。 崔永元:我能做什么呢?我没有别的手艺啊。比如我想过做房地产,那样可以挣很多很多钱,那时候崔永元是个商人,在商言商,我就挣钱,你管得着吗?但是偷税漏税、偷工减料,我又不能容忍,就没法去;也有一些企业找我做形象大使,推荐这个药那个保健品,干那么三五档就够这辈子花了。但这东西行吗?真是虎骨做的,蚂蚁泡的吗?我会跟人较真,一较真就会露馅,然后心里又不平衡,所以简直是没法选择,非得坏了良心。我要坏了良心,我就不要换职业,我就可以在这个圈子里如鱼得水,我水平比他们高,这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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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6/2011

国际先驱导报:有多少税,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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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a 新闻理想档案馆 by 梦里狩猎 on 3/16/11

如果你在中国内地购买一块售价2700元的瑞士进口手表,其中将包含17%的增值税392元,30%的消费税623元,城市维护建设税71元,11%的关税267元,赋税总额:1353元

记者帅蓉发自北京

"作为纳税人,你交了哪些税?"

"个人所得税啊,那可是大头,工资、奖金哪个不扣税啊?"

"除此之外呢?"

"没有了吧,因为我没房没车没投资,最多就是银行存款交那点税了。"

面对记者的提问,在北京一家门户网站工作的谭晶如是回答。

谭晶给记者看上个月的工资单,应发6250元,实发4558元,扣除住房公积金和社会基本保险后,工资条显示她每月的纳税额为306元。

谭晶所不知道的是,这个月她所缴纳的税远不止这些。

无处不在的税

最近,谭晶一直忙于布置自己的婚房,从电器商场购回的一台29寸的液晶电视,花费5900元。按规定,我国家电产品按17%的税率收取增值税,也就是说,谭晶购买这台彩电花的5900元中,有857元是增值税税款。

为了搞好媳婆关系,在婆婆生日当天,谭晶特意去商场选购了一款瑞士进口的月亮女神天梭女表,售价2700元。这个价格也包含了17%的增值税392元,由于这款手表属于奢侈品,2700元的价格其实还包含了消费税(税率30%)623元,以及在增值税和消费税基础上的城市维护建设税71元,另外还有关税,如果按照瑞士进口手表最低关税税率11%来算就是267元。

也就是说,谭晶花了2700元买这款月亮女神天梭女表的同时,已经无形中缴纳了1353元的税,税的比例已经超过了商品价格的一半。

谭晶最近另一单大笔消费则是为了自己。尽管为装修新房和孝敬老人已经花去自己不少积蓄,为犒劳自己几个月来的装修之苦,她犹豫再三,最后咬咬牙以"妇女节"的名义又给自己添置了一款50毫升boss风尚女用香水,价值540元,这也属于奢侈品,同样也免不了数额不菲的税收。

简单算算,谭晶就已经缴纳了数额近8倍于当月个人所得税额的间接税。

人们也许会质疑,如果不买奢侈品,就不用缴纳这么高数额的税收了。实际上,我们的日常每一次消费行为都免不了缴税,比如沃尔玛超市一袋5公斤的大米,售价50元,消费者需要埋单的增值税就是5.8元。一袋标价2元的盐,这个价格里其实也包含有约0.23元的增值税。我们购买的服装类产品,价格则包含了17%的增值税。出门在外,除去走路,只要我们开车或者打车,都要缴交一定数额的燃油税。

消费就等于纳税

业内人士分析指出,在现实社会中,几乎已经没有能完全自给自足的个人,人们或多或少都要购买自己不能生产的消费品。所以,个体的消费活动和企业的生产活动、销售活动一样,都有一个纳税的步骤,只不过有些是直接交了税,有些是间接交了税,但归根结底,羊毛出在羊身上,对企业的征税,通常都可以转嫁到消费者身上。

譬如本该由企业承担的产品税和营业税等税项,出厂前就被列为产品的成本转嫁到消费者身上。由于我们的购物小票上通常只有价格,而没有税的踪迹,这些"隐蔽"税种通常轻易就被消费者们忽视掉了。

记者采访过程中,多位受访者都和谭晶大同小异,他们对于自己纳税的认知,仅仅停留在个人所得税这一项。个人所得税是一种"直接税",它对于工薪阶层应该是认知度最高的税种,轻易地就能引起一些人的抱怨。但他们和谭晶一样并不清楚,除了每月工资单上标明了上缴的个人所得税税额以外,每天的衣食住行,自己的每一次日常消费,都包含了纳税行为。

据了解,2010年的个人所得税数额,仅占了中国税收总收入的7%左右。而仅增值税和营业税两项,就占据了税收总额的44.2%。大部分个人承担的"间接税",都隐藏在不易察觉的经济行为之中。

据财政部和国税总局的网站资料显示,目前,我国共有19个税种,包括增值税、消费税、营业税、企业所得税、个人所得税、资源税等等。业内专家评论说,尽管这些名目繁多的税种看似与普通百姓无关,但事实上它们隐在幕后,最终都隐含在商品价格中,由每一个消费者来埋单。

"我们每个人其实都是纳税人,只要生活在这个国家,只要有衣食住行,都在为国家纳税做贡献。"一位评论人士说。

偏高的流转税

中国社科院财政与贸易经济研究所研究员杨志勇告诉《国际先驱导报》,现在中国的税制结构偏重于对商品进行课税,就是流转税(指以纳税人商品生产、流通环节的流转额或者数量以及非商品交易的营业额为征税对象的一类税收)为主体,日常生活中最常见的增值税、消费税、营业税都算流转税。

中国社科院财政与贸易经济研究所副所长高培勇曾经做了个比较,从整体税负来看,中国的税负水平介于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之间,并不属于最高。但是在中国现行的税制格局下,70%以上的税收来自于增值税、消费税和营业税等流转环节的税种。剩下的不足30%的税收,则来自于企业所得税和个人所得税等收入环节的税种。依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政府财政统计年鉴(2007)》公布的2006年数据计算,在美国和日本,来自流转环节的税收占全部税收收入的比重分别为16.8%和18.6%,来自收入环节的税收则超过70%。在实行增值税的欧洲国家,如欧盟15国,其来自流转环节的税收占全部税收收入的比重为30%。

"照此分析并按人民币计算,倘若上述国家征税的总量均为1000元,排除其他方面要素的影响不论,那么,作为价格构成要素之一、直接嵌入各种商品售价之中的税收数额分别为:中国700元,美国168元,日本186元,欧盟15国300元。"他撰文指出。

虽然数据并非最新,比较也略显简单,但是在接受记者采访时,专家是认同中国的流转税偏高这个判断的。国家税务总局税收科学研究所副所长靳东升在去年年底的一次演讲中也表示,中国的流转税类比重偏高。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税务方面的业内人士告诉记者,有很多国家并没有"营业税"的定义,在美国,一般而言,消费者需要缴纳的就是消费税,但是这个税费在各州都不相同,最高只有10%,甚至有些州还减免了消费税。在中国香港,人工、地租都比内地贵,但很多商品反而便宜,这正是因为香港不征收增值税和营业税。

高赋税害了内需

在杨志勇看来,商品的流转税偏高,导致物价偏高,在某种程度上会成为阻碍经济和社会发展的因素。

"比如很多中国人有机会出国或出境的时候,就在外面购物了。也这就是说,我们税率虽然高,但很多税可能都收不到,不仅税收流失了,内需也流失了,这个对我国经济是有影响的。"

另一组数据也可以说明中国内需流失的速度正在加快:据中国电子商务研究中心监测数据显示,2010年海外代购的市场交易规模达到了120亿元,较去年涨幅达140%;预计2011年这一规模仍将将翻倍增长,达到241亿元。

为了留住内需,中国海关降低了海外邮寄到中国的物品的免税额,并于去年发出"54号令",规定进境居民旅客携带"在境外获取的个人自用进境物品",总值在5000元人民币及以内的才免予征税。然而这些举措都招致了媒体和公众的口诛笔伐。业内人士认为,这样的规定对于留住内需、促进我国经济发展并非长久之计。

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对外经济研究部部长张小济指出,中国的消费品关税一直较高,可以降低关税、扩大进口。目前,中国进口的产品绝大部分是生产资料,如资源产品和原材料,而消费品很少,这和中国的高关税有很大关系。

商务部国际贸易经济合作研究院研究员金柏松也对记者指出,我国依靠出口来拉动经济发展是不可持续的,靠国内消费的拉动经济增长则有很大潜力,因此外贸政策原则上应适当促进进口,包括调低消费品进口税,包括适时将某些产品从奢侈品目录中排除,降低关税,增加进口,满足国内消费需求。

税制结构转换势在必行

杨志勇进一步分析指出,从消费层面,如果一个国家的商品价格过高,会影响这个国家的竞争力,消费不足,则影响到企业运转。

"大到宏观经济,小到企业,再小到普通人,如果不得不承受高价,经济负担就会加重。反而是比较富裕的人有机会出国,他们负担更轻。所以从大、中、小各方面看来,高流转税导致的高价,对经济和社会发展都能造成一定的阻碍。"杨志勇说

"可以说,正是这样一种高度依赖流转环节税收的现行税制格局,使我们陷入了目前的窘境。"高培勇认为,解决之道,在于改革税制。

多位业内人士在接受记者采访时也都提出转换税制结构的必要性。比如改变以商品税或者以间接税为主的现行结构,而以征收直接税为主,直接税包括个人所得税、企业所得税、财产税以及房产税等。

"税收的基本原理告诉我们,政府征自流转环节的税收,属于间接税或称生产税,往往要作为价格的构成要素而直接嵌入商品售价之中。因而,它们与商品售价高度相关。政府征自收入环节和财产保有环节的税收,属于直接税,虽然并不能一概排除其发生转嫁的可能性,但一般并不作为价格的构成要素而直接嵌入商品售价之中。因而,它们与商品售价的关联度相对较低。"高培勇说。

"在转换的过程中,要保持国家税收收入的稳定,所以这个转换也是高难度的,但是我们的税制结构必须转换,否则不是什么都流失了吗?"杨志勇强调说。

链接:中国的19个税种

我国共有19个税种,包括增值税、消费税、营业税、企业所得税、个人所得税、资源税、城镇土地使用税、房产税、城市维护建设税、耕地占用税、土地增值税、车辆购置税、车船税、印花税、契税、烟叶税、关税、船舶吨税、固定资产投资方向调节税(从2000年起暂停征收)等,其中16个税种由税务部门负责征收,关税和船舶吨税由海关征收,进口货物的增值税、消费税由海关部门代征。


© 梦里狩猎 for 新闻理想档案馆, 2011/03/16. | Permalink |光荣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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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5/2011

北京回龙观村回迁楼楼板出现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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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a 奶味网-国内- 最新RSS订阅 by webmaster@naivix.com (jeff) on 3/15/11

房屋内的洞。 本报实习记者曹宗文摄 房屋内的洞。 本报实习记者曹宗文摄

  2009年,昌平区回龙观镇回龙观村被整体拆迁。此后,10多栋回迁楼陆续建起。2010年年底,村民们在前往尚未装修的回迁楼查看时,却发现存在楼板空洞等问题。村民们随后向回龙观镇、昌平区政府等多方反映,要求换址重建。

  3月12日,昌平区政府表示,村民反映的局部质量问题不会影响主体结构,已经责成施工单位妥善处理。

  >>村民说法

  回迁房出现裂缝等问题

  黄明(化名)是昌平区回龙观镇回龙观村的村民。2009年初,他听到本村要进行旧村改造的消息,"开始还不相信,后来镇里和村里都下文件了"。记者在一份盖有回龙观村党支部、村委会公章的文件上看到,新建的回迁楼设计为高层结构,墙体、楼板为混凝土现浇筑,分为两居和三居两种。在文件公布后,村民们陆续接受了回迁方案,回迁楼于2009年下半年动工。

  2010年年底,黄明等人开始经常前往回迁楼工地查看,发现了许多问题。"我们去查看,只是想了解下自己将来住的房屋的建设情况,但没想到看到的情况触目惊心"。黄明等人表示,在已经建好但没有装修的楼层内,他们看到不少墙体出现大量裂缝,"可以插进去手指",而一些房屋的顶部大梁也有缝隙。他们还称,部分楼板莫名出现了多个空洞,"从楼上能看到楼下"。村民们认为,这些回迁房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

  从去年下半年开始,村民们开始通过各种渠道反映问题。有村民在回龙观社区网、天涯等论坛发帖,并张贴出有房屋裂缝的照片,希望问题能够解决。

  3月2日,近百名回龙观村的村民来到昌平区政府,要求相关部门介入调查,并责令工地整改。

  >>现场探访

  裂缝已修补空洞仍在

  3月初,记者随同村民多次进入回迁楼建设工地进行探访。记者在现场看到,这些在建的楼房的主体已经建好,但暂未进行装修。记者进入多个楼房内看到,黄明等人所提的大梁裂缝已被工人用水泥修补上,但仍然可以看出表面不同的色差。而在部分墙体之间,也可以看出狭小的缝隙,但大部分已经被修补。但在一些楼层与楼层之间,拳头大的空洞依然存在,俯在地板上,记者能清楚地看到楼下房间的大体情况。

  记者曾就回迁房是否存在质量问题等询问回龙观镇政府。镇政府称,目前区政府已经介入,他们是在配合工作,具体需询问区政府。

  >>政府回应

  已责成施工单位处理

  3月3日,记者就此事采访昌平区政府,询问该回迁房是否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区政府相关工作人员答复称,接到村民反映后,区政府非常重视,已经成立了以一名副区长带队的工作组,包括区建委等多部门均已经介入。目前区政府正对此事进行调查。

  3月10日,记者多次致电该回迁房项目的开发商北京新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记者表明身份及采访意图后,其工作人员当即挂断电话。3月11日,记者来到位于海淀区西三旗的新龙大厦,该公司的办公室工作人员称,他们要外出,不便接受采访。工作人员表示,负责人宋总不在,他们也不能提供联系方式。

  3月13日,昌平区政府相关工作人员回复记者称,经过对工程的初步核实情况进行研究分析,村民所反映的局部质量问题不会影响主体结构安全,是由于施工过程操作不当所致。针对村民反映的局部质量问题,将由设计单位出具相应处理方案,由施工单位进行妥善处理。

  本版采写本报记者 彭科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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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日报也玩起了大家来找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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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a 洋葱画报 by 洋葱画报 on 3/14/11

人民日报也玩起了大家来找茬,2010年3月14日的《人民日报》和2011年3月14日的《人民日报》头版,几乎完全一样。日本9级地震这件关乎全人类的大事,没有在这天的报纸头版上留下什么痕迹。

2010年3月14日的《人民日报》和2011年3月14日的《人民日报》头版,几乎完全一样。日本9级地震这件关乎全人类的大事,没有在这天的报纸头版上留下什么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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